饧头饧脑的微生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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饧头饧脑的

文 废子

一经把饧字结合在罗安达话里,意味就深长了。

饧,读醒的音,有的人认为它就是醒。

就拿人们挼(rua)面做馒头来说吧,这搓挼好的包子坯子并不及时就拿去蒸,而是要放在那里静置一下,让内部的生物素在常温下和微生物发生一定的效益后再上笼去蒸,其目地在于提升馒头的内在品质。叫:饧面。也有人把它写成:醒面。

菲尼克斯地区之前是细微生产玉蜀黍的,做面条吃的本来就少,说饧面很几个人都不懂。但洛桑地区酷暑难耐,冬季吃稀饭的就相比多了。那稀饭也耐不住暑热,借使上一顿没有吃完,还没等到下一立时,再酽稠的也会变得清淡起来,但又尚未馊,地拉那话叫:稀饭饧了。

饧了的稀饭是高居于完整与馊的一种情形;说它并未变质吧,但它的水和饭又在初步分别了。说它变坏了呢,它又从不馊。
自然,在吃食短缺的时候很五人都不会把饧了的米粥拿去倒掉。有的人无可奈哪个地方端着一碗饧了的稀饭却偏要说“安逸,安免,喝起解渴。比喝热水好些,不管怎么样说,里面总还看得到几颗米花花”。

微生物,如果说稀饭饧了还勉强可以吃的话。那呢,人的大脑饧了就要麻烦得多。

说大脑不能够饧并不是震惊。

典故,那洁白的脑浆就好像稀饭样的酽稠,是越用越有效的。但如若闲置久了不用、不会用就要变饧。恐怕说,太会用了也会变饧,达累斯萨拉姆话叫“天使过了格”,就是物极必反的意趣。

之所以,有人觉得脑花饧了就如稀饭饧了样。

安卡拉话里另有一句叫“倒奸不哈”,和饧头饧脑的意味有些接近。倒奸不哈在此处是指看似精明、机灵的榜样,而其实又有点哈,就是人人常说的“做出付精灵搅了的样子”。(哈在此地就是傻)(搅在此间读gao)

王幺哥就是,他这一次看到内人在做红烧肉,就说“过去歇到,让自己来,我做的红烧肉最鲜美”。结果,本该倒点酱油进去上色,他却把醋倒了进去。

王幺嫂说:“遇拿到你呀,饧头饧脑的,这么大个人了,酱油和醋都分不清吗?”

王幺哥嘴里说了句“我哪点又饧头饧脑了嘛”,心里却在骂:人家的内人像爱妻,我的爱人像阎罗王。不就是倒了点醋进去,还要说自家饧头饧脑的……

王幺哥把醋倒进水煮肉也倒罢了;才过两日,他开车出去时观望前边的车停了下去,就想靠着上去把车也停止。不知怎么回事,却一脚踩在油门上。

感觉到到车在出其不意地往前窜,他才察觉到踩错了,快捷收回脚来去踩刹车,那车才熄了火,在离前车三分米的地点停了下去。
后来他对王幺嫂说:“我像着鬼怂起了样,明明去踩刹车,却一脚踩在了油门上。”

王幺嫂说:“不要说了,上次说你饧头饧脑的您还不服。好在没有撞上去,不然就劳动了。”

“还说我饧头饧脑的,”他照旧没服。说,“要不是自我天使点去踩一脚刹车,撞都撞上去了。”

说完之后他才突然地窥见到:大概我确实有点饧头饧脑的,那些工作都要给他讲……

若是王幺哥平日都犯那种该放酱油时放成了醋,或是该踩刹车时踩成了油门的中低档错误。那么,他收获的就不是饧头饧脑这么简单的一句了。等着伺候的将有:饧脑壳、长得饧、二饧二饧的、饧侉侉等许多称号。

有关能取得哪种,就要看王幺嫂临时发挥了。
2017-4-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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